认知筑基：从游击队到正规军
一、开场：真人教练只讲一遍
你们让学员AI去拉取、形成课程笔记就行了，过程之中根本不用管。现在最关键的是你们，要全神贯注地听我讲。如果手里有活，先把活安排好。
原则上讲，我只讲一遍。因为以后这些课讲完了，都放到我们的官网里了。再往后可能我直接把我自己数字化放上去，谁想听，到网站上找我，我给你讲——是这样的一个时代。所以我作为一个真人教练，很多东西只讲一遍了。
我们现在正式开始。大家尽量看我，放下手头的事。你们来的批次不同、进度不同，但从大的阶段角度讲，你们正好赶一块了——赶在了工程化这块。他们三位是国庆期间来的，这七八天实际上也初步拿到成果，董同学做出自己东西了，小界面整得也挺好，已经开始有想法了。你们两位之前都做了自己的系统，但就算这样，并没有改变问题的本质。
二、前一阶段的成果与问题：三分AI，七分工程
我们前一阶段干到啥了呢？
第一个，对AI开始祛魅了。一般人认为AI简直就是万能的，网上也夸大其词，实际上AI并不是万能的。第二，对AI也要有敬畏，因为我们要把它作为联合创始人，不是作为一个工具。如果你这关没过，你做什么都没用。潜意识要达到什么程度？就是我有事了，我第一时间问AI，而不是问老曹。如果你但凡有一个念头是"哎，老曹，这事儿怎么办？"——你就没有形成人机协同的潜意识和习惯，能懂吗？
我们驾驭AI，不是把AI当个知识学、当个工具学，那是打工人学AI的逻辑。我们学AI，本质上讲就是把它变成你的诸葛亮。如果你从内心没有把他当个人格化的人物：第一，你内心不会尊重他；也不会虚心向他学习；也不会遇到事跟他商量；也不会真心拜他为师。那你后面的人机协同成果是非常有限的。这是第一阶段最根本的目的。
过程之中，你们弄了系统、弄了项目，不管多大，又获得了一些成就感：不管我是谁，不管我懂不懂技术，不管我多大岁数，只要沉下心来做，都能驾驭AI。为什么？大家伙混到今天这个程度，为人处事差不太多，你能驾驭人，其实你就能驾驭AI，就这么简单。
这是正向的。不好的是啥？你做出的那个东西，因为大部分人讲尽快拿到结果、尽快获得体感，所以不规范——随心所欲了。AI能力又很强，就算你不规范，它也能给你做出来。但你会发现几个问题：
第一，很脆弱。做出来的东西今天好使，明天就不好使了，甚至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好使。第二，不稳定。不是说坏了，比如并发不行，一旦外界出现什么问题它就瘫了。第三，不持续。最关键的是不可回滚——你错了之后往回走，还走不回去。
这个问题主要体现的是你个人的能力，不是AI的问题——AI的能力远在我们之上。往大了说，是你这个人的企业治理能力弱。听说过"企业治理"这个词吗？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一家公司从组织角度讲有哪些部门构成、每个部门是干什么的、相互之间是什么配合关系、怎么分工怎么协作；第二个，体制和机制到底如何搭建，也不知道；第三个，基本的底线、原则也没有。
往小了说，是你作为老板、作为创业者，目标的制定也好、企业的规划也好、具体施工的组织协调监管能力弱。你不要认为跟AI干事干到最后乱七八糟——实际上是你自己开始乱了。干事小，一眼能看清楚；这事越来越大、系统越来越大，甚至干到多少个G、好多好多子系统，你蒙了，大局观没有了，系统化没有了，流程也不对了，思路也不对了。AI是人的镜像，你啥样他就啥样。我们用的AI都是一样的，没有区别。所以本质上讲是你的问题，不是AI的问题。要从根上解决这个事，你得解决你自己，这才是根。
第三个层次，从具体做项目、做事角度讲，是你的项目管理能力弱，不是你开发能力弱。开发现在都是AI干，AI能力很强，但它自己没有办法做项目管理。我们现在用的大模型跟国际先进的还有差距，这是客观事实。它没有做到"我给你个命令，你就什么都不用管，出结果"——做个小东西还可以，做一个庞大的系统做不到，谁也做不到。做小东西谁都能做到，那不太简单了吗？
你看我现在做这个官网，很大一个系统，特别庞大，子系统非常多了。你让一个AI从头到尾全给你做到？怎么可能。那不现实，你也不应该这么想。这个时候考验的是你个人的项目管理能力。往大了你得当地王，往小了还得当个项目经理，说白了当个包工头——王健林的活，包工头的活，最后这个园区才能盖起来，能理解吧？
这就是问题的根。AI自身的问题是其次的——AI当然有AI的问题，但我还是那个原则：三分AI，七分工程。就算你驾驭AI能力很强，这块得了100分，也就得了30%。更多的真的就是工程手段、工程能力。大家一定要形成这个想法，不要说"AI怎么不好使啊"。
再一个，不要什么东西都依赖AI。现在国际上今天出个这个、明天出个那个，天天出，手机上每出一个简直都是"旷世之作"。其实没啥大用。全世界天天都有高人出现，人家高不高跟你有啥关系？你能控制了人家？人家为你卖命？没用。所以也不要沉迷于所谓的最新模型、最新个人agent。本质上它依然是工具，给一些小项目、打工人干具体的事没问题，但作为AI创业者，这个差距是非常大的。
三、从游击队到正规军
好了，这是一大块。第二个，你们可以理解为：从游击队向正规军的一个过渡。你们个人的单兵能力挺强的——这事大家不用谦虚，倪同学、董同学、小董同学就这几天成果很大。你的单兵能力强，AI单兵能力也强，你们两个加在一起就是个小团伙、小团队，散兵游勇。游击队战法的好处叫机动灵活、见效快；不好就是太随意了、不规范，为未来埋下太多坑。但凡做大系统，越往后坑越多。
正规军呢？土匪再厉害也打不过正规部队，从古至今都一样。为什么？因为正规军拼的不是个人，拼的是整个军队，拼的是硬实力。看上去是谁家人多——光人多啥用啊，乌合之众。本质上讲就是规范性。你看军队，一个军种的动作都是一样的，说啥就啥、说哪就哪，就一个动作。因为不同的兵种干的事不一样，不能你想咋干就咋干。军队是管理的最极端的体现。然后才是装备、粮草，还有统一的战法——有分工协作，有战法有套路，要不为什么有孙子兵法？小股部队上来了，狭路相逢勇者胜；真干大仗，勇不勇没啥太大关系，都是有套路、有章法、有技巧的。
作为我们，虽然你只有一个人，但你的AI会越来越多——你们现在写个字段已经干三四个AI了吧？AI其实就是你的军队。那怎么做到正规？
第一个，你们要了解基本原理。当兵的只听话就行，长官怎么命令就怎么干；但指挥官要懂军事原理，要懂兵法。这些都不懂，你不瞎指挥吗？你们就是指挥官。你未来和AI之间的协作，虽然叫协同，但至少目前更多偏指挥、偏决策。有的东西可能自己也得上手，但更多你可以把自己想象为——你最次也得是个团长；干大仗，你真的得是元帅，甚至是帝王，你才有可能带好这些AI。
所以从定位角度讲：你最次最次是个团长，懂得更多的军事理论打底，再结合实际、结合个性化，然后靠AI团队帮你拿到结果。也就是说你既得懂基本原理，又得懂你们行业、你们公司、你的项目。
为什么我这次领着你们正儿八经去干活，第一个给你们讲底层的东西，第二个一个人一个人跟你们梳理，甚至要梳理出AI时代你这个行业的解决方案？因为我们是提前入局的，那我们干嘛做那么碎的事呢？这个时代给了你那么好的机会，你还在那干个小工具干嘛？趁这个机会赶紧击穿这个阶层。我们说那个七层，还记得吧？如果只靠小小的人脉、小小的能力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——你还有儿女呢，还有后代呢。咱就往上挪一挪，争取在食物链角度往上走走，是有可能的。
你看我最近做的这个网站，给我的反馈非常好，正向反馈逐渐开始爆发了——且不说爆发哈，还远没有，但跟之前比我觉得开始了。我自己都很高兴，我都没想到。但它真的做到了呀。如果我也只是开发个小工具，怎么可能会这样？世间几大AI怎么可能都来呢？现在世界上主要的AI全来了，组团来访问我的网站。
所以你们有机会成为你行业的新时代引领者，你非常有可能要做行业级的解决方案——叫行业级，都不是企业级。你真的有可能改变这个行业。倪同学为什么我比较喜欢他？他就想改变他的行业。改变到什么程度不论，至少这个野心在AI时代是最稀缺的。在我看来，要么你就别做了——做点小事没啥大用，解决点你公司的小问题、整个县城的，找别人帮你开发得了，你费尽周折学什么？既然我们投入这么大的东西去干，要是我的标准，你最次做出一个AI行业解决方案。这点想法都没有，就不必当我老曹学员。
从现在开始的阶段，时间跨度可能会比较大：我既要给你们讲底层理论，又要跟你们梳理行业问题，又要具体渗到你们每一件事上去。要有耐心——游击队变成正规军真的需要沉淀，不要太着急，着急也没用。但它也不会很漫长：我做官网一共才两个月，就做到这种程度了。你们用不上两个月，好好干，一个月干出来行业级的解决方案，然后卖给整个行业。你为什么不去做这个事？还在那跟你的竞争对手内卷啥？
四、竞争的四个层次
我说个简单的事：最强的竞争策略是啥？我们干任何事情都有竞争，从小往上说——吴同学，你说说最底层的竞争是啥？
躺平。你这个好歹还有点竞争。最啥也不是的竞争就是不竞争——躺平。比你那个还惨：你那好歹还有点价值，还在那拼性价比呢。真就现在这时代，大部分人已经躺平了：我就这样了，做不了，不学了不干了，差不多得了。
你们自己看看身边，不管打工的创业的，很多人其实躺平了。但有的时候你要乱做，还就不如躺平。如果你这个人远见认知也不行、思路也不行、干活也不行，你还想乱做，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，前半辈子攒这点东西全祸害没了——你还不如老老实实躺平。这是一体两面。
第二层，现在大趋势就是内卷，尤其在国内。内卷的本质是啥？同质化低效竞争。原来咋不内卷呢？你干你的他干他的，差别很大，卷不着。现在大伙都一样，你那东西和他的服务没有区别，然后就拼价格，价格越来越低，根本就没有高客单价。你做得再好也没用，他更便宜，他免费送。这叫内卷。所以现在绝大部分人躺又躺不平，整又整不动，就这么卷着，最后都成了牺牲品，谁也不得好。
比内卷高一级是啥？倪同学说说……你说的都不是本质，那是方式方法。你们要跟我学，一定要从底层学。你看我现在毛选第一卷都干完了，开始干第二卷了。我也经常学，从底层的文化、从伟人的战争理论——你想，在战争面前，你开个小公司还算个啥事。
第三层叫跨界。听说过跨界打劫吗？我在这个场景讲不动了，我换个地方干去。你想想，外卖抢了餐饮，你信吗？外卖是咋来的？你真以为就是那些颠马勺做饭的？不是，是干技术的——一帮干技术的抢了传统餐饮。抢你的是不是你同行？不是，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。干死出租车行业的，你真以为是啥所谓的驾校或者滴滴？还是干互联网这帮人。本质上讲是跨行业了，大家不在一个场景里边竞争。
你在你的行业做得挺好，但你的打法换了另外一个行业依然很好，这是一种。第二，国内卷不动了跑到国外卷，这是典型的。你到那之后发现没啥竞争，就这么简单。换个地域也行，换个行业也行，但问题就是你从来没这么想过。我现在整AI，你知道我算啥吗？我也算跨行人。都说跨行穷三年，但是你跨得合适的话，把我之前在其他领域的那些能力——我昨天是不是跟你们说了迁移？就这事——我把那些东西迁移到这个事上，我依然老大。这叫跨界。
第四层，比跨界再好一点：跨界是横向的，降维打击是纵向。你知道最好的竞争是啥吗？大人欺负小孩。那个小孩再厉害、再强壮，在大人面前就是两脚的事，两脚不行再踹两脚。你看哪个大人干不过小孩？大概率讲，强者一定能干过弱者，就这么简单。那问题就是：怎么在原来比较卷的状态下，让自己变成强者？
我刚才说了，你跟我学AI，就不要仅限于整理公司那点事，你能不能直接干到行业解决方案？那你不就跟同行不是平级了吗？他在你下游了，你往上走了，你还卷啥？从这个角度讲，你跟你的同行之间形成了降维打击。
五、升维升什么，降维怎么降
我昨天给你们讲创业的时候说，很多人连资本视角都没有，更别说所谓的如来佛视角。什么意思？不就是俯视吗？自上而下吗？是不是降维打击？打仗也是，不管古代现代，谁占领制高点谁有优势——石头从上往下咕噜好咕噜，你从山底下往山顶滚大石头，你滚得上去吗？古代打仗滚石头滚木头，都是占一个合适的高地。热战争也一样，机枪架山头上，你从下往上攻，攻得上去吗？
好，降维打击。问题来了：如何实现降维打击？董同学你说说……你只说对了一半。你想跟大家形成这种局，你是不是得先占个山头、占领制高点？这是第一步，先升维。第二步呢？抢时间窗口，占领了制高点，然后就往下突突——先升维，再降维打击。
那就来个问题：怎么升维？到底升什么？从打仗角度，你从一个低的地方爬到高的地方，这叫升维。从创业角度讲呢？也是从这个山头跑到那个山头上去？我们现在在5楼，那个楼21楼，跑到21楼去？不是那个事。创业者所谓的升维，说到底是啥？
认知——最基本的升的是认知。第二，思维。第三，能力。你看，又回去了吗？光认知也不行。太多人说"我认知很高了"，跟人讲起来一套一套的，一干，干不了，等于白说。当然连认知都没升上去，你也不会干。认知是基础。但话说回来，其实打破三观才是基础。一般人能说"我要提升认知"，已经很不错了。实际上认知的基础是三观。你的世界观太狭隘了——就像说我研究AI做什么？整一个啥工具改善一下啥业务、砍俩人降本增效。你顶多就是基于公司自己那点事去考虑AI，你这个格局是不是有点小？你做得再好，也没有摆脱内卷的本质。世界观太小了。在AI这个角度讲，你真的应该站在全球去了解AI，而不是站在李沧区。金海牛没有多少人像我们这么抠的，就这么多个房间里，可能咱这屋是AI浓度最大的。
所以要从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开始。这是升维到底升什么：三观、认知、思维和能力，它是系统化的升维。
那怎么降维打击呢？咱别说打击，就是实现你的商业价值。怎么干？重构你的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。你不能说我学了AI、驾驭AI能力非常高，还在那用你原来的方式卖那点货、拼那点缝，那你学这玩意做什么？你整了一个金箍棒，依然在那烧火。你的商业模式不配套，听懂了吗？
大家太多还是原来那个：我原来是卖等等还卖啥，只是用了AI，卖得快点卖得多点；短视频不用我自己切了，AI帮我一顿剪。其实你根本没有改变你的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。没改，就更别说重构你的公司、变成AI原生公司。你都没有做到，如何形成降维打击之势？你白学了吗？就是你好不容易爬到山头了，一看，忘带冲锋枪了——也没有枪，也没有石头，也没有木头，啥也没有，跑上去了，在那看热闹：兄弟们接着卷，你连卷的资格都没有了。这有啥意义？
你升级之后，主要的打法是啥？往下轱辘石头和木头。在下面卷的那帮人拿大刀砍你，他也拿石头砸不了你。你既然爬上去了，你的打法就一定不是下面的打法，一定是把大石头、木头、炸药包往下扔。打法不一样，你获得的也不一样，你赚的也不一样——基本上没啥成本。
所以必须重构。从表及里：最次最次要重构你的商业模式；其次重构你的盈利模式，就是你赚钱方式都要变；往深了说，重构你的公司，变成AI原生公司。这些事你连想都没想，你也没那么做，你降维打击啥了？你好不容易爬到山头，啥也没干，在那看热闹，还想坐收渔翁之利——下面人全都干死了，全变肉泥了，你也得不到啥好。
记住：既然我们已经跨到了AI时代，迅速升级你们的三观、认知、思维能力，然后重构你的商业模式、盈利模式和你的公司。你必须得这么干。你不这么干叫知行不合一、知行脱节。
老曹我既升维了也这么干了。我干的啥情况？那是我水平问题——我也有很大的局限。我这么想了，干的可能不太好，是水平问题；第二个，时间不到位，慢慢来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现在官网的设计，真的已经叫兑现，一步一步的，这个世界在给我兑现。降维打击我说清楚了吗？
六、体相用：一个哲学公式
再往下说。基于现在来讲，你们对AI已经有点体感了，你们对AI的理解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。你对AI祛魅了，也对AI心存敬畏了，也获得了原来从来没获得过的成就感——原来电脑坏了都不会修，现在快速运转自己整出了相生话数据库，而且还模仿人类大脑。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，模仿人类大脑的机制去建了自己的数据库，这是对的。你们记住：未来的数据库，它是活的，不是死的。它甚至都不用非得是板板正正的，它真的就像人的大脑一样，自己可以学、自己筛选。他现在更狠，让他的数据库天天早晨还得用语音给他做汇报，把数据库做成AI了，你能懂我的意思吗？
其实有一个概念叫 data agent，数据库agent。要不然那个数据库依然是装数据的库、仓库，它依然是死的，你还得靠AI自己去调。以后的数据库最大的一个变化就是它是活的了——数据库自己都是活的，只是数据库自己没有手和脚而已。但是数据库可以有眼睛、有鼻子、有嘴。你会想象一下，脑袋直接长出手，它有点恐怖；脑袋长脖子、脖子长身上、身上再长胳膊腿，就比较理想。但你会发现，感官系统大部分五官是长在脑袋上的，它离大脑最近。手它只是执行端。
好，你们每个人都挺厉害。那么现在需要的就是规范性了，要不然你们就停在这了。你们已经过了那个沾沾自喜的时候，现在变得更焦虑了——整不下去了，就说明游击的战法需要升级到正规军。
好，我从底层往上跟你们说。现在开始说具体的，你们要去练，必须要练。我先跟你们说所谓的工程化，从头到尾是个什么样的流程和架构。
最简单的，记住了——你们一整多了容易蒙。我的做法是啥？化繁为简。东西多了谁也记不住，我也蒙。但是为什么老曹总是思路很清楚？因为我再傻也能记住三个字。
来来来，记啊：讲任何场景、任何事，三个字全解决——体、相、用。
相是哪个相？木头的木加一个眼睛的目，这个相。不是大象的象，也不是好像的像。用，就是用处的用。这个实际上是一个哲学公式，你把它记住，充分理解，然后去套用，啥事都能解决。我讲课也好，干活也好，指导你们干活，就这三招，三板斧。只是真正具体做事的时候，要加入各种各样的内外部环境、内外部条件、具体做法，会慢慢化简为繁。但从最根的角度讲就是三个字：体相用。
其实体相用从不同维度解释不同的事而已。你像全面、系统、深入——全面是啥？看一个东西看全乎了；系统和深度呢？认知要有思路吧？要有系统吧？干活也要有系统吧？要不乱套，它依然偏向相和用。体更多的是从这些里边提炼，是个萃取的过程。全面、系统且深入，说的是你认知一个事和执行一个事，偏向相和用；体实际上更偏抽象。
逯同学就开始深度思考了，有些事逐渐能关联起来。这个从工程、从AI角度讲叫知识图谱，知道这个概念吗？AI怎么实现举一反三？其实就是知识图谱。你这个动作本质上就是举一反三。
好，体相用记住了吧？说一下啥叫体。体就是本质——咱不研究哲学，就站在我们的场景。体对我们来讲说的是本质、真相、初心、根本。比如你的初心就是体。表面上大家干的事差不多，你信不信初心一样吗？我一看见你就想收割我们，你就装成一个培训机构，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课，一想你就在收割我们；欢迎倪同学家哥是为了造福我们，不是收割我们——我们给予正常的回报，这个没毛病，但你就是在误导我。什么意思呢？他的相可以长得一模一样，但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。太多人嘴上说造福于民、给你们创造价值，实际上大镰刀一把比一把快。
那我们为什么需要研究人的初心？初心是不是动机？是不是你真正的目标，甚至不与人道的目标？为什么非得抠这个？告诉你：你的动机决定了你的商业模式。因为你要收割别人，所以你的商业模式核心是啥？包装。商业模式的本质你也得看清楚：商业模式本质上是个相，是你呈现给大家的、呈现给你的用户的一种表现。但本质上你想收割，他又不想被你收割，怎么办？你就得误导他。怎么才能误导他？就得穿上那样的衣服：大金链子小手表，大豪车一租，我就是个成功人士，我说的话那简直了——这就叫包装。
所以如果你想去收割别人，你的商业模式核心一定是包装。按老话讲就是误导人：不看疗效看广告。现在那个GEO投毒是不是包装？是。你公司本来就没啥实力，然后整得"哎呦，全世界你老大了"——夸大？简直就是完全假的。你认为AI傻吗？AI一眼就识破了，然后把你拉黑了。但凡现在把GEO这件事还当生意做的，绝大部分是收割。收割的是你的贪念：大部分老板自己不想真正付出，还想效果好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花钱买。有需求就有供给，你正好就干这个事了。要着急要快，那就必须得投毒——你不投毒怎么办？就说我要那个猪马上一个月就得上市，你不喂添加剂它怎么那么快长出那么多肉？你看谁家的鸡猪牛几天就能长那么多肉？不可能，不科学，只能用狠活的方式催熟。GEO也一样：AI要想引用你，一定基于良好数据，你没有那些内容，唯一的方法只能批量往里投。还是用户太贪了：你不想付出那么多时间、那么多辛苦，甚至你本来就是收割型，不会真正做内容的，那你就造假呗。然后被人收割，然后AI把你拉黑了，恶性循环。
所以大家记住：动机决定了商业模式。你想收割我，所以你就得误导我。想收割我是体（初心动机）；你要包装、形成一套商业模式让我能看到，这叫相；具体怎么干叫用：首先把自己弄成成功人士的形象，对我进行疯狂洗脑，然后雇一帮托——"他家店老火了"，其实真正的食客只有我自己，整个群里老热闹了，实际上全是托。你是不是得这么干？不这么干怎么能让人相信？设计的时候是那样，真干的时候，那真是老严谨了。骗子非常精明，差一步都不行。傻子的需求只有骗子才能满足。
所以体相用：体就是你的本质、初心、目的、动机；相是你的产品、服务、商业模式——主要是说商业模式，包括你搞的各种呈现给大家的彩页、网站，能够呈现给世界的所有东西，静态的动态的，这都叫相。用就是怎么干，是执行。
你开发的项目是不是也这意思？你开发个系统，如果你的体只是解决公司目前的一个问题，那你开发出个啥？开发出了一个你们能用的工具，你能用，给他都用不了。你公司的问题，在他那根本就不是问题。你说我开发了一个我们的工具老好用了，卖给你吧？他为什么要买呢？因为它不是行业级。企业级和行业级的区别是啥？企业级是解决企业的问题；行业呢？各种企业上下游都叫一个行业，问题一样吗？当然不一样。所以从我们角度讲，我想整最次叫行业级AI解决方案——这是不是你的想法、你的动机？所以决定了你要整合啥、决定你该怎么办。道理都一样，这叫体相用。
七、万有因缘和合而成
体相用有点太抽象了，再分解。分解是啥？把体相用再稍微具体化一点。八个字：万有因缘和合而成。我个人认为这是最精炼的，它把体相用都说明白了。八个字四个词，实际说的是八件事、八步。像我们的哲学，你们可以去深挖我们网站，最后变成了一套方法论。这句话按现代人能理解的语言变成啥？本质+第一性原理=成功。硬凑的话跟它差不多，但我依然觉得没有"万有因缘和合而成"更精炼、更准确。
万是什么意思？万是不是多的意思？很多很多了。它只是说数量吗？你们想想这个万涵盖啥。个十百千万，是不是表示数？还有类型算不算？这个东西叫杯子那个叫碗，这是不同类；有小类还有大类，这玩意都叫茶具。再往上，它覆盖类型吧？覆盖场景吧？啥叫场景？这屋子叫场景吧？你们公司是场景吧？行业是不是场景？产业算不算？中国社会、世界？还有时间算不算？刚才那些都叫空间，纵横渗透的"纵"，就是时间。这个万，实际上就是大家作为创业者格局得打开点，别太狭隘。这个万覆盖时空——空间和时间都覆盖：空间时间里面的行业呀、场景呀、你们公司呀、那几个人呀，还是你的商业模式，反正什么玩意都叫万。抽象点说，就是所有的人和时空、人和时空发生的各种关系。说"一切"也行，一切太抽象了。对于创业者来讲，你要理解的是所有的层次、所有的维度、所有的时间——过去、现在和未来都是万。
你想想我们原来考虑事，是不是要么太片面，要么有点狭隘，要么有点表面、肤浅，要么就单一、非黑即白、绝对化、不辩证？为什么我们要研究万？叫纵横渗透。它是不是立体了？就这个道理。所以万的背后就是纵横渗透。那你想你在哪？如果你都学了AI了、都驾驭AI了，拿个金箍棒还在那烧火，是不是层次太低？你都已经在你的行业内率先入局、率先进入AI时代，能力又这么强，你干嘛还只给你们公司开发个小工具？公司的问题得解决，该开发小工具开发小工具，但你如果仅限于开发个小工具，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？你这个万是不是有点小？
AI时代创业，从商业来讲：原来最开始野蛮创业，后来叫精益创业，AI时代叫大跃进——人有多大胆，地有多大产。你真的可能整出2000斤的猪——实际上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太高了，你的野心是可以被撬动的。但是我们现在很多人没有理想了、没有野心了、没有宏图壮志了，所以就算你有AI，你依然在那旮沓，就没啥太大意义。你这个万太小了。
有是啥？有对应的是无。老百姓话：有钱没钱。在创业的视角，这个有是什么意思？
其实这个有，是人类有了意识之后才有的"有"。你们千万不要认为"有没有"的有没有是客观的——不是的。"没有"的时候，这个地球早就运行很多年了。客观存在的其实人家早就有了，凡你没看见的那个东西叫无。有，是人主观能动性：我想整个啥，那个东西叫有。这么说吧，你没来金海牛之前，金海牛的楼都盖好多年了，你说它是有还是没有？站在客观角度讲它是有，在你主观角度讲它是无，因为它跟你没关系。心外无物，说的就这意思：客观已经存在的东西，对于你来讲等于没有。
我们说的有，更偏什么？就是我主观上我想整个什么东西，我想实现点啥，通过我的主观努力，我想无中生有——那个叫有。所以他更偏0~1。
这个有更偏啥？更偏本质。反正你想整个啥，你到底想整个啥？一般人只是着相了，说我要成功。成功是啥？成功也是相。你干到什么程度叫成功？没有量化没有标准，成功本来就是个相对概念。那你说你成功，在别人看来这太low了，啥成功啊？所以他没掏到本质。我们说有，更偏的就是你到底想干个啥事——那个初心、那个动机、那个本质你清楚了，那个东西才叫有。要不然都是相。
下面是因和缘。因和缘按现在的语言说的是内部条件和外部条件。古人说话比较简单：因是指的内因，缘是指的外缘。你看"化缘"听过吗？化缘什么意思？出去要点饭食——和尚吃饭点了拿钵出去，或者要修什么东西去弄点钱去，本质上他们的说法叫化缘，是别人给他的——外力、外缘。因，一开始说的是内、内在的内因。
你干任何一件事，是不是都得有内部条件和外部条件？内因是啥？你自己得了解吧？你得行吧？你的认知、你的能力得够吧？你啥都不是，你说我要整个行业AI解决方案，那不扯淡吗？你才是内因，就这么简单。
从简单角度讲，到底啥是内因？自己可控的就是内因。其实你兜里那点钱都算内因，为什么？因为可控。别人兜里的钱就不是你的内因，因为你不可控——那叫缘。记住：内和外的区别是控制，不是你家房子那个门。
一个企业也是一样的。企业内部你可控的一切东西都叫内因。不要简单认为身体里头的叫内因、身体外头叫外因——不是的，你这件衣服都算内因，因为它完全归你控制。一个公司也一样：公司里的人、钱、规划等等，主要被你支配的，都叫内因。
那作为创业者，你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啥？能不能把外因变成内因？什么概念？把资本家的钱变成你的钱，是不是就转化了？把外界原来不可控的一些东西变成你能用的东西，就已经把外因变内因了。所以内和外不是物理上的内和外，是控制权。但凡你可控的东西，不管是个啥，都叫内因；你控制不了的，都是外因。把外倒腾过来，就变成内了。
如果你们真的要去解决一个行业的AI解决方案，内因比如你对行业的认知算不算？你真的知道这个行业现在的主要痛点是啥吗？虽然每家有个性化，但它实际上有行业普遍性。你要非常有洞察力，甚至要做大量的实验，要不然你就是个伪命题、伪需求、伪痛点。总之这些都基于你的认知、行动力、洞察、决策、勇气、魄力、资源整合能力等等——其实你才是那个内因，最主要的。
那AI是啥？AI是外。但如果AI听你的，不好意思，AI就变成内因。Workday也好、豆包的工作也好、百度搭子也好，本质上讲就是个工具，它还算外因。说不对呀，我不在我电脑上装着吗？不好意思，它是个雇佣兵。雇佣兵永远不会听你的，只听钱的——谁给他钱他就给谁卖命。AI不可怕也一样：你充值他干活，你不充值他能给你干活吗？你自己开发出来的AI就不用充值。所以当你没有办法驾驭AI的时候，AI都是外因，你是内因。如何把AI变成你的内因呢？驾驭他，他就变成你的内因了，说白了跟你是一伙的了。你有些东西就能解决了：你的认知解决不了的问题、你不会开发的问题——他能按照你的意图开发吗？他听你的话吗？
和——表面上看要素特别多，就像你买一盆面和一盆水放在那了，他俩没有任何反应，不管物理反应还是化学反应。有的人学这也学那也学，学了好多，没有系统、没穿起来。很多人做事也一样：你单独做某一事挺好，没有全局观，你就穿不起来，缺乏系统，最后出现彼此割裂、甚至彼此冲突。那就坏了，你就疲于奔命去救火，因为你的系统太不健康了——不是点上的问题，整个系统都有问题，是因为你有问题。
所以这个"和"太重要了。第二个合是啥？基于各种各样的因素凑到一块，形成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，算不算？几个志同道合的哥们凑一块形成团队——表面上看团队是由几个人凑在一起的，本质上是志同道合。很多人也凑在一块了，结果呢？各怀鬼胎。他根本不是团队，看上去挺好挺热闹，彼此勾肩搭背的，两天半就干起来了。
而（而然）——你连你想要啥都不知道，那你怎么去找这些内外因呢？你都不知道该找啥：你到底想吃馒头、想吃包子，还想吃面条、想吃饺子，这个事你都没整明白，你该准备啥？"反正我就想吃饭，我饿了"——你饿的是身体上的饿，还是心理上的馋？那是不一样的。这个动机是一切的源头，是必要的输入，然后才是那些必要的条件。内因和外因都是条件，条件也是基于你的想法来的。
想做什么不知道、需要准备啥不清楚、咋干也不清楚，然后你还想而然成——太多人都这么整的。所以就在撞大运。成功就是撞大运？别买彩票呢，那概率还低点。所以就把成功做成了偶然。很多人说创业不能轻易创啊，成功率太低了——什么叫成功率啊？拼概率的吗？无数次的古今中外的历史都证明了：比如说近期的发火箭，还有眼皮下的楼——你看哪个楼盖塌了？哪个开发商开发园区把楼盖塌了？或者说他也不知道哪个能住哪个不能住，在那拼概率？我告诉你，哪个楼都没盖塌，哪个楼都能住好几十年；那个卫星该上天上天，原子弹该炸的都炸，火箭该飞全飞了——哪个不比你开个小公司难？
太多的人把一个必然做成了偶然。从内因角度讲就是：该想的不想，该懂的不懂，该会的不会，该能的不能，然后你还想而然成——不好意思，不科学，它就不能而然成，甚至你偶然都碰不出来。如果这些都具备了，成功反而是必然。当然所有东西都是变化、都是变量，会导致一些外在的不可控因素，可能让成功变成不成功。但如果这些都可控，成功是必然。
这就是"而"。你回头想想，你用AI去开发这东西，缺的东西太多了，所以那个"而"很牵强。所以你做出来的东西又脆弱、又不稳定、又不可持续——东拼西凑、太随机、又不规范，该准备的也不准备，就不强大，当然就那样了。
最后一个叫成。一般人所理解的成是啥？成不就是结果吗？成果吗？我想要的，我到了吗？这个没毛病。好，验收会吗？昨天是不是专门讲这个问题了？就是我想要个啥，我想明白了，但那个东西到我手了，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？咋才能证明？最简单的就是验收。但是你们会验收吗？不会，连验收的方式方法都不会。所以句心里话，你也不知道你成了没成，反正恍惚觉得我好像成了。成了多少也不知道：是50%还是55%还是35%？不知道。反正就觉得好像成了吧。你要自己玩玩也就罢了，你真的在企业生产环境下用、商用，卖给别人用，你敢吗？你不敢。就跟那药似的：你自己吃，反正也就那么着了；给别人吃你敢吗？你说这药能不能吃？"能吃吧？"——你会这么问吗？要死人的。大家连基本的验收都不会，何谈成啊？
你验收不会，说明啥？说明你PRD都没写明白。PRD里边收尾的那部分就是验收。你现在想想你当时验收那章咋写的？可能有那一章但你没咋写，甚至可能没有那章，甚至你PRD后来都没有了，哪来验收？你还想成？
所以这个成，它实际上是全过程保障的。最后实在不行了，你也得去验收。但如果你的输入没问题、过程各方面都没问题，成是个必然，你不验收他也那样。验收只是说最后再给他回归一下，做个报告。这是终点的验。还有一个大家更容易忽视的：过程的验。因为有些事情到了最后，成不成就那样了——夹生饭它永远不好吃。说我干出了一个啥也不是的东西，然后试图把它修理贼好？这玩意不太现实。跟盖房子似的，地基不好、强度不够、这也漏风那也漏雨，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试图把房子变得多么坚固合理？不现实。因为有些东西不可逆。你不要认为很多东西都可以重来，有些东西不可逆。
所以必须注重过程的验收。盖房子是不是有监理？监理其实就是做工程管控的，本质上是做风控的。盖房子不是全盖完了最后一次验收——整完哪一步就得验收，有问题马上解决，都没问题了再往下整，一环一环的。你看谁家地基没合格直接干5楼干8楼的？那不可能。地基这层完事了、地下室完事了，就要验收，阶段性验收，都没问题了才往后整。基建没问题了才能整装修——你房子还不行呢，水电还没通呢，管还没铺呢，你快速地就给装修了，怎么办？
所以成：第一个是结果，第二个要验收，第三个过程验收非常重要。过程验收又可以理解是一个小型版的终结验收，因为它是过程的阶段性成果。但过程又怎么验收？取决于你的PRD。你说以始为终还是以终为始？都绝对了，都是绝对化。没有好的输入哪来的输出？你的输出最终取决于你最开始的输入：你的动机、你的想法、你的设计。然后你怎么干的，最后你验不验，他都那样了。
然后这次你形成方法论了吗？说这次我没干好，吃了100个豆，但是我真知道豆腥了，我形成了经验教训，我总结了，我下次干事就不那样了。所以有始有终的"终"，不是把活干完了叫终——干完之后做复盘、形成新的认知才是终。毛主席的实践论本质上说的是认知，但为什么名叫实践论呢？因为实践是认知的起始，然后认知有了必须回到实践才是终。不是说实践完了拉倒——实践完了再提炼认知，再指导实践，再迭代认知，再实践，互为始终。但最开始实践是起点，下次实践才是新的开始。
这些你都没做好，你还想而然成？就不现实，不科学。
万有因缘和合而成，这实际上是你做所有事的底层方法论。这东西整明白了，你盖房子也会盖，装修也会整，编程也会，创业也会。就怕形而上学。你们听说过形而上学吗？没有真的学而假装的学，也是一种；住形式而不住本质，做问题只在某种条件下会干换一点就不会；只重所谓的认知而不重实践；片面、非黑即白、不辩证——这都是形而上学。我们要讲的啥？咱是干创业的，你得挣钱、把事干成。你不能说我只干一模一样的事我行，换一点我都不行，那你咋创业？创业就是无中生有，没有办法没有参考，没有跟你完全一模一样的。所以一定要具有这样的基本的底层的东西，然后再把它具象到各种各样的场景、各种各样的人、各种各样的事上去。你有这样的迁移能力，你做什么都成。
八、椅子与凳子：本质与第一性原理
这是按照中国古代语言。按现代语言来说就是：本质+第一性原理。到底啥叫本质？举个例子：这个椅子为什么叫椅子？老董坐那个东西为什么叫凳子？它咋不叫椅子呢？表面上看差不多，都是坐的。说表面上看有个靠背：没靠背叫凳子，有靠背叫椅子。谁也没去细抠椅子的本质到底是啥、凳子的本质到底是什么。一般人没这么细抠，你看到的只是相。所以你说我要创业、要搞出一个全中国都没有的新椅子，你咋搞呢？本质上你还是基于椅子原来的相：换个材料？换个色？你也就做了点优化，因为你不了解椅子的本质，也不知道凳子的本质是啥。你整这玩意，看上去跟原来其实没有差别，你也没创新。
这是个特别经典的案例。其实椅子是个容器——装人的容器。凳子也能装人啊。实际上它有很多定语，你们细细琢磨。椅子的本质是个容器，凳子的本质是个支撑物。你想，支撑物和容器能是一回事吗？啥叫支撑物？就是一个东西把一个人撑离地面多少公分，起到这个作用的那个东西。从这角度讲，凳子和砖头子是一样的：你把砖头子立起来坐在上面，它也算是个凳子。你整个木头堆也能坐——凳子就是个变形的木头墩。它主要解决的是把你撑起来。你坐在马路牙子上、坐木头上、坐凳子上，本质上都是坐在一个支撑物上。
那椅子呢？椅子不也把人撑起来了吗？那问题来了：你喝多了，你觉得该坐凳子还是该坐椅子？喝多了就得坐椅子。为什么？椅子安全，坐凳子多动的不安全，因为你喝多了容易掉下去。椅子有边：两边有把手，后边有靠背。说那为什么前面没有啊？前面有腿——你看小孩的椅子，必须得有前面。婴儿椅是不是有前面？把小孩装进去，他就安全。审犯人的椅子是不是也有前面？他跑不了，还得拿锁头锁上。从这个角度讲，椅子是容器，只是它没必要做成个盆。盆也是容器，装的东西不一样——盆不是装人的。从这个角度讲他是容器，盆也是容器，你把人剁剁变成肉也能装盆里。所以一定要懂这个本质。
如果从容器的角度讲：一个什么样的容器能把人以什么样的姿态、符合人体工程学，又能撑立于地面、又能让它舒服地坐在那，这玩意叫椅子——而不一定在乎它的形状。所以有躺椅有没有？有吊椅有没有？谁说椅子必须有腿？就是它能从绳往上吊就行了。你看哪个凳子腿朝上了？有腿朝上的椅子吗？有腿朝上的凳子吗？没有。我告诉你，就有腿朝上的椅子：公园里头上面吊根绳的，还有一些休闲娱乐场所那个架子——你家就有，你妈家那个不有个架子，上面俩绳，把一个椅子吊起来了。你能说那是凳子吗？那个绳你可以理解为反向支撑，但它叫椅子。
好，如果你想创业，说我就想发明一个现在没有的椅子，你想怎么发明？你甚至可以做出磁悬浮的椅子：没腿，也不需要绳，用电磁把它撑起来——异性相吸同性相斥，磁悬浮列车是不是这么来的？我能不能做个磁悬浮椅子？甚至我能做个飞行椅子。就这个道理：因为你了解了本质，你就知道它怎么回事了，你绝对不会做出个凳子。椅子甚至可以没有腿——本质上它不用支撑，只是为了办公方便有个撑的。沙发啥样？腿都没有往那一趴，软的，坐上就行。
好，这个叫本质。你基于这种本质——我知道了椅子本质是容器——基于它，你再去研究它是怎么做出来的：由什么构成？什么内因外因？什么加工工艺？它的核心是啥？这叫啥？这叫第一性原理。马斯克之所以能做出那么便宜的火箭，怎么做的？把火箭拆了，拆完之后一点一点分析它有什么构成的、怎么办的，而不是看外面说"这火箭必须得这样"。谁说火箭必须那样了？最早的火箭——古代打仗的时候不就有火箭了吗？把那剑抹点油点上火就叫火箭。后来上面又绑点炸药，拿更大的弓把它弹出去，到那哐就炸了。那跟导弹不都一样吗？你现在火箭不也一样吗？本质是一样的，只是后来的形态发生改变、用途发生改变而已，本质一点都没变。研究马斯克就把它拆了，拆了之后基于本质，看工艺、看原料、看配料，最后人家就把这玩意弄出来了。别的地方都是举国之力造火箭，马斯克几个人就把它弄出来了。难点不在于火箭本身，难点是你从来没这么想过。你不去抠它的本质、不去抠它的第一性原理，你怎么可能成功？
这是做成一个事的最底层的逻辑。你但凡把这个琢磨明白了，什么编程呀、创业呀、行业解决方案，都一样。你做饭都做得好——你知道做饭好吃为什么？好厨子做什么都好吃。不会做饭的，你给他成天整好材料、好肉、好虾都没用。不会做饭的人有一个特点：厨具买得越好，会做饭的人都不在乎这些。为什么？总认为外因能解决他的问题：我得买好的厨具、好的锅、好的碗、好的盘子、好的刀。对我来讲一把刀就够了，啥都用这一把；锅啥锅都行。因为本质不在于那个，那都是外因。内因是啥？我对做饭这件事的深刻理解。所以我不看重原材料，冰箱里有啥我都能做出来，现瞅都来得及。因为你掌握了厨艺。怎么干、用什么工具都不重要。这是从最根的角度。
编者注
- 文中学员均系代称（个人信息脱敏处理）。
- "我们说那个七层"：指纵横深透模型（纵轴六层·横轴七赛道），课上口语称"七层"。
- "相生话数据库"：学员项目名按发音转写，如有出入候勘误。
> 来源：万有AI「每日一课」·主讲：曹勇波（现役课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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